[原文]
子曰:“侍于君子有三愆(qiān);言未及之而言谓之躁,言及之而不言谓之隐,未见颜色而言谓之瞽(gǔ)。”——《论语·季氏》
[译文]
孔子说:“侍奉君子时容易犯三种过失:君子想说话尚未说的时候,你抢先说,就是急躁;有些话君子已经说到了,你还不说,就是隐瞒;不察言观色便贸然张口说话,就是不长眼睛。这三种过失都应注意避免。”
鲁定公十五年(公元前495年)春夏之交的一天晚上,卫灵公宴请宠卿近臣,并以歌舞助兴。
席间,南子和公孙余假眉来眼去,众卿暗自气愤;太子蒯聩(kuǎi kùi )久知南子淫乱,目睹此况,自感无比羞辱,愤然退席回内宫……
深夜,蒯聩持剑潜入后宫禁地行刺南子,武艺高强的公孙余假以剑相挡,南子幸免遇难。在“捉拿刺客”声中,蒯聩逃出卫宫,飞马奔往晋国。
蒙在鼓内的卫灵公以为儿子背叛自己,便于次日差人请孔子进宫,请教处置之策。
灵公满面愁容,问:“昨夜,太子行刺南后未遂,已逃至晋国,气煞寡人了!对此,请教夫子,该当如何?”
对于卫宫发生太子刺杀南子事件,孔子并不感到意外。但对于卫国第一家庭如此重大的家务事,孔子还是慎之又慎。
孔子静思了一会儿,入情入理地说:“事已至此,以冷下来为好,何必借此惩处太子呢?因为太子不会再回来危及南后了,他们完全可以都太平无事地生活下去。因此,此事宜息事宁人,不了了之,切勿扩大。这样处理,父子之情,夫妻之情得以兼顾,对卫国,对父子、对夫妻亦不会再生新的不利。”
灵公仔细品味孔子的中庸之言,感到很有道理,让局外人断君侯的家务事,不是强人所难吗?于是,笑着说:“谢夫子助寡人明晰理顺了这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