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化险婚姻:给迷途的羊羔喂一把草》赞助内容正在载入中,请稍候…
我结婚时已经24岁了。征询丈夫意见,何时生孩子为好。丈夫说:“随你便,听你的。”这样,第二年我们就有了一个女儿。
在旁人的眼里,我俩是般配的一对,我也这么认为。丈夫是剧团演员,那两年挺红,主演了好几部舞台剧,有一批追星族老是围着他转,其中有一个俏俏的30多岁的少妇,对丈夫特别痴迷。这位女士姓陈,做房产生意,很有钱,痴迷戏剧,是个典型的“票友”,离异独居,只要丈夫上台演出,她每场必看,演完了,她总要花不菲的价格购最好的鲜花,亲自去后台献给他。
如果事情仅限于此,我也不会去犯什么酸,至多暗地里让自己保留一份敏感。有次丈夫巡回演出,整整两个月,她从头到尾陪侍他;剧团有人给我通风报信,说“他们两个单独出外开房间过夜的”。
说实话,我有点晕。试问,这种事随便摊在哪个做妻子的身上,你能不晕?
丈夫回来后不久,我一脸平静地问他:“听说这次巡演,陈靓靓也跟去啦?”
丈夫有点不自然地附和:“是啊是啊,她顺道去勘察那早的一块房产开发地皮。”
我敲山震虎:“我又听说,你有一次在外头宾馆开了个单间,是个人自费还是单位报销的?”丈夫紧张了,赶忙解释:“男6是因为第二天当地主要领导要来观摩戏,我怕和大伙睡集体宿舍,影响休息,影响第二天的重要演出,才出去睡的。这事,我向团长汇报过。”
我笑笑:“有没有什么人,给你送宵夜?”丈夫也笑了,说:“哪有哇,就是靓靓路过,来坐了坐,一会儿就走了。”
我想,我的火力已经够了,没必要再刨根问底,因为,他是我丈夫,不是贼。
[1] [2] [3] [4] 下一页